訪問:Carolina Liar

上個月,我們訪問了Carolina Liar,一支包含來自美國和瑞典的樂隊,其歌曲亦曾經出現在青春偶像劇《緋聞女孩》和《90210》當中。樂隊成員包括主音/結他手Chad Wolf(也是樂隊唯一的美國人)和三位瑞典音樂人—結他手Rickard Göransson,鍵盤手Johan Carlsson和鼓手Peter Carlsson。在他們和Kelly Clarkson及The Fray的巡演時,樂隊爽快和率直地敘述過去四年所經歷過的旋風式旅程:由踏上流行榜到成為獨立樂隊以後的發展。

我有機會在樂隊的巴士上進行訪問,而巴士是這樣子的…

Taken from the band’s Facebook page

這輛巴士是什麼一回事?
Chad: 我們作為獨立樂隊,需要找贊助商才能負擔起一輛巴士。我們其中一位好朋友David Porter在波特蘭的Aloft Hotels任職經理。我跟Rick約了他吃午飯,一同拋出了這念頭,就是說……
Rickard: 我們要粉紅色巴士!
Chad: 我們也是照直說出來:「喂,不如你們包起這輛巴士吧。」因為那時候我們還是自己駕車到頭一兩場Kelly Clarkson的演唱會當暖場,主辦單位也希望我們參與巡迴演出。David問:「你們怎麼負擔得起?」我就說:「不知道啊,你們把巴士車身廣告位也租起吧。」Rick也說:「好主意,你們做酒店這行可以租巴士。」同場還有SPG集團 (Aloft酒店的母公司)的另一個經理。他倆看一下對方,說:「有可能的,為什麼不能呢?」於是我們開始把車身廣告租出去,就是我們四人在餐桌上談出來的。

你們其他概念也是這樣出現的嗎?
Chad: 對,我想是吧。我們一直覺得把整輛巴士租出去賣廣告會很棒。因為我們試過在十五座位客貨車去過幾次巡迴演出。巡演的車程長得很,使人不舒服得我們用一切尋找個解決辦法—可以令我們生活得健康的地方。Aloft酒店的職員人也很好,我們只需上台表演時候向他們致謝。 基本上,是一個四十呎長在北美洲駛來駛去的廣告版。Aloft的人連設計也做好,我們付錢包裝整部巴士後,他們也支付了。

我記得你們在某訪問片段提及過,你們要把第二隻大碟從唱片公司買回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Chad: 他們把大碟還給我們。其實我們真的試過為唱片公司寫專輯,但最後他們對我們的作品不滿意。監製Max Martin看管我們的作品,他時常提出可靠的意見。當他說專輯完成了,我們也信完成了。因為這個人實在有其獨特的才華,這從以往他監製成功的作品可見。我們就是這樣相信他。Max在這個行業享負盛名。不過,唱片公司當時不相信信任他,到了一個無法將事情完成的情況。公司和我們合作不快樂,我們也因為覺得專輯已經做好還不推出了於是不愉快。最後我們回到唱片公司,向他們要回這張專輯。這樣做我們可以繼續推出音樂,不至於被人遺忘。我們的大碟拿回來的三個月後,在九月推出了。所以有一年了。

那第一張專輯是為唱片公司寫的嗎?
Chad: 不!完全不是!

可是那張很賣得!
Chad:很賣得!是呀!這就是相信直覺、放手做事。所有曲目都在找到唱片公司發行前錄好了,就只差混音,好像公司覺得還有需要什麼的。例如派歌上電台播放總要有一個電台混音版這種零碎事情。但其他的都搞定了。

有打算在新大碟的兩首單曲以外再推出其他單曲嗎?
Chad: 我想不會了。我們考慮過推出Miss America,問題是會花太多時間和金錢在宣傳方面。我覺得其實直接推出新歌是最好的。我們錄下了許多東西,所以大概會出EP吧。

我看過Me and You的MV,又營火又游泳池,看起來很好玩。拍攝過程是如何的?
Chad: 天哪,超正的。儘管點擊率只有大約一萬多,那其實是我們共同製作的音樂影像中最好玩、效果最好的一個。 我們拍攝的時候很盡興。平常拍MV,人人都要拍些又「chok」又低能的鏡頭。但我們那一次只是做回自己。

有一段是你自拍,變得「鬆、郁、矇」了。
Chad: (大笑)對,哈哈!那是平常的我們。也拍過我們跳韻律泳的片段。還有一段我們用椅子跳舞,可惜跟整個MV格格不入被剪掉了。

下一張大碟可以用吧?
Chad: 我想是其中一個相關人士擔心我們玩得太瘋了。他說:「就是說,我們認識你們,也知道你們惹笑得很。但有不認識你們的人看過這些MV的話,會認為你們都是同志。」(大笑)我照直複述他們的話。(笑)又不是說那有什麼問題,只不過不像我們而已。

那麼你們是什麼呢?
(全團笑)
Chad: 我們只是……我們是一隊唱作流行樂團,我想有些許同志的感覺吧。(大笑)不,沒這回事。(認真)

和Kelly Clarkson巡演是如何發生的?
Chad: 我們很榮幸有一次在聖荷西跟Kelly同台演出,有人說:「你們能夠上台玩音樂的話,說不定就可以加入巡迴演出了。」因為大部分樂隊會倒貼錢上台當暖場,或是如果你想巡演就要迎合唱片公司口味,要帶他們想你帶的人出去。這是行內的運作原理。可是Kelly Clarkson和The Fray有力的的地位己經可以自己做決定。於是他們在聖荷西那次之後讓我們加入了巡演,最後點頭答應的也是Kelly Clarkson和The Fray的成員。到目前為止最好笑的就是,有天我們在紐約的時候到以前的唱片公司去探望同事。他們認為我們是花錢買來參加巡演的機會的。他們說:「我們以為還不是Max Martin和所有人付錢讓你們上台嘛。」當然不是!

你們作為獨立樂隊,寫歌時有什麼分別嗎?
Chad: 這件事會入腦的,因為某程度上是「食腦」的。唱片這一行主要做的是跟風。唱片公司總拋出理論覺得現在會流行某些風潮。基本上,行業裡負責決定應該推出怎樣的流行曲的那班高層就是當不成唱作人和監製的一班人。他們總是告訴你外界想要的某種神秘的東西,卻永遠無法做出來給你聽。

他們其實在利用人的不安全感,跟你說:「你們必須要寫歌唱歌給這一類觀眾,他們是你的目標受眾。」但根本不重要的。人們會按你推出的每張唱片決定要不要繼續做你的樂迷,你可能有十名以至二萬名忠實歌迷。不過由心出發真誠地做創作一定優勝,因為為你站台的不是唱片公司的影響力,而是你自己的音樂。我想,轉為獨立樂隊重返樂壇會改變我們所有人的思維。可以單純地寫歌,而不是出去為寫而寫一首排行榜冠軍出來。

有哪些曲目的反應沒想像中的好?
Johan: Coming to Terms反應幾好但是沒什麼機會傳播一下。
Chad: 這張專輯來說,我們由於另一個笑話對Me and You 很有感覺。我們聽過另一個跟Atlantic簽約的歌手說:「唉,唱片公司現在只要我出些Shellback那傢伙的歌。」我想……那些混蛋啊。真是的,我們寫了整張Shellback曲風、由他親自監製的大碟給唱片公司(他是我們的朋友)。上次一批歌曲就是這樣。我們還胸有成竹以為這正正是他們要的東西。我們本來很確定這首歌憑著那些念頭和真實故事可以引起共鳴。可是,沒有大唱片公司從背後發功,我們對歌曲如何滿意也沒有用。對抗主流流行音樂是很困難的。會有機會成功,但仍然需要後盾?

你們如何去應付失去了大公司的支持?
Chad: 有趣的是,你有本事的話,什麼也能找到人或方法做。大公司以外,還有許多勤奮的、平常的人了解唱片行業的運作。他們知道怎樣派歌到電台去、怎樣靠觀察現在的世情和運行方式去把握機會生存。於是你也可以盡一切辦法搞定歌曲的牌照版權事宜、把歌派到電台,也可以找到好的公關宣傳人員幫你爭取嚗光率。你會不斷遇見一些獨立但志同道合的人。我們到目前為止一路是這樣走過來的,只是花多點時間。我們無法三個月就推出新東西,我們光是找機會就鋪了一年。

原文及攝影: Jessie Lau
翻譯:Sherlock Lamзаказать рекламный текстпродвижение в яндексе новосибирск стоимость